形的身影,从山洞深处的阴影中挪了出来。 借着洞口藤蔓缝隙透入的、被毒瘴过滤得微弱的暗红光晕,杨越和婠婠勉强看清了来者的模样。 那是一个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人。他穿着一件早已破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灰褐色布袍,布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苔藓。裸露在外的皮肤干瘪发黑,布满褶皱和斑点,如同风干的老树皮。花白稀疏的头发纠结成缕,垂在额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深凹陷在眼窝里,瞳孔却泛着诡异的幽绿色微光,仿佛两点燃烧的磷火,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他手中拄着一根弯曲的、顶端嵌着一颗浑浊灰色石珠的木杖,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凝练沉静的气息,并非强大的灵力威压,而是一种历经漫长岁月与孤寂后沉淀下来的、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