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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临沉也观察了女孩的情况,沉着俊脸缓缓起身,说道:“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闻言,秦舒瞳孔微缩,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回想女孩刚才割喉时的动作,无比果断又迅速,根本让人来不及发现和阻止,似乎就是为了以死传播血螈?
这件事发生在成年人身上或许还没那么诡异,可对方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怎么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举动……
秦舒想不明白。
这时候,白沧澜谨慎地走过来,“他们已经没事了吗?”他看着地上的人,目光落在司晨身上。
秦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只是暂时用银针压住了他们体内的血螈,要想没事,还得把血螈从他们体内抽离出来。”
只是,这么多人……
秦舒想了想,做了决定,对白沧澜说道:“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吧,你让大家回避一下。”
白沧澜微愣,随即点点头,环顾在场的众人。
经历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一幕,大家还没缓过神来呢,脸上的惊恐不安肉眼可见。
在白沧澜的一通安抚和劝说下,大家缓缓退了出去。
等人散去后,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秦舒、褚临沉,白沧澜,和地上倒着的十多人。
秦舒又对白沧澜说道:“白先生,你也出去吧,我怕待会儿误伤到你。”
白沧澜很想知道秦舒想做什么,但是看着她脸上严肃的神情,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配合地说道:“好吧,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
“嗯。”
秦舒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大门后面,厚重的大门缓缓闭合。
她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褚临沉:“就用上次帮宫守泽的方式,把他们体内的血螈引渡到我们身上吧。”
这也是目前她所知道的唯一帮别人清除血螈的方式。
她和褚临沉体内的血螈本就是一体,不知道是因为圣石的缘故,还是别的,对其他的血螈有种强烈的吸引力。
褚临沉低眸扫了眼倒在地上的人,皱眉说道:“这么多人,有得忙了。”
话虽如此,他弯身捡起那女孩掉落在地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手掌,然后朝女孩颈间狰狞的伤口按去。
这一刻,那被秦舒用银针压制住的血螈,重新躁动起来,流向褚临沉的掌心。
旁边其他人身上的血螈,也有所感应似的蠢蠢欲动。
秦舒见状,也接过褚临沉手中的匕首,从掌心划下一道血口。
……
抽离血螈的过程缓慢而惊险,空旷的宴会厅里一片寂静,只有那血螈涌动的咕咕声,让人头皮发麻。
宴会厅外,白沧澜和众人在耐心的等待着。
大部分人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又经过白沧澜的解释,让他们对血螈有了基本了解。
认识到这个东西的凶险之后,众人都不禁为里面的秦舒和褚临沉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宴会厅里面传来了动静。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秦舒和褚临沉挽着手臂走出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法忽视的疲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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