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顾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失聪?你怎么会失聪? ”一切正如她二十岁生日的那天一样,她也是这般反复的质问我。质问我, 为什么要跟女人厮混,为什么要分手。回忆起她的母亲对我说的那番话,我很冷漠的道。 “这已经不重要了,秦若若。”我从她的掌心里收回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站在原地, 抬起手又想拉我,却抓了个空。转过身的瞬间,我已经泪流满面。我一路往家的方向走, 一边抬手抹泪,不是为她流的,是为过去可怜无助弱小的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 一道炽热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我。我停下脚步,把掌心伸进包里,捏紧手里的刀片。 自从四年前的那件事情发生后,我的包里总会塞上一些防身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