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女人,纤细的手指永远在剥着看不见的虾。当苦涩的过往与浓香的执念交织,他以味觉为牢笼,囚禁神魔。这杯献给末日的咖啡,究竟是救赎的圣餐,还是更深沉的绝望? 赵寻睁开眼。 铁锈的味道,钻进鼻腔。 混着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 断壁残垣。钢筋扭曲着刺向灰蒙蒙的天空。这是一座城市的尸体。 没有记忆。 只有脑海里一个空洞的声音在回响。 “十日。三千六百道。否则湮灭。” 他低头看见自己空无一物的手。 “道”是什么? 一个戴着粗糙山羊面具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不远处。他穿着不合身的燕尾服,像个滑稽的劣质魔术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