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出了声。「哈哈哈,晚凝,你是不是穷疯了?」「还资产强制执行? 你以为你是谁?法院是你家开的?」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演戏给谁看呢?不就一百万吗?嫌少?」谢景行也放松了警惕, 他大概觉得我只是在用一种拙劣的方式,试图挽回他,或者多要点分手费。 他从西装内袋里又拿出一张卡,姿态依旧高高在上。「这里再加五十万,一百五十万, 够你这种人过一辈子了。」「拿着钱,体面地走,别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就是我爱了五年, 甚至不惜拿出父母用命换来的钱去拯救的男人。冷漠,自私,且愚蠢。我收回视线, 对着电话那头轻声说:「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