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挂起两排朱红灯笼,风一吹轻轻晃着,添了不少喜气;后厨临时从酒楼借了两位厨子,带着徒弟们切菜备料,刀声哒哒响个不停;十个刚雇来的粗使婆子被郭氏安排得明明白白,谁管上菜、谁管撤盘、谁在廊下听候传唤,分得清清楚楚。 不是买不起下人,是郭氏算得明白 —— 过了今日,府上本就用不上下人了,买人回来真没必要。 她跟儿子闺女本就不打算常来京里住,顶多她偶尔过来陪陪夫君,府上冷清些反倒好,不遭歹人惦记,既安全又省银子。 郭氏一早换了身绸缎裙衫,是昨日临时买的成衣,料子不算顶好,胜在剪裁得体、款式大方。 她心里知道,自己再怎么穿金戴银,那些高门大户的夫人们也照样瞧不上她这乡下来的出身。与其打肿脸充胖子,不如穿件自己觉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