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流水,婉转柔和中夹带着几分媚,诱人心弦 可陵大人不为所动,反而似非常懂事般推辞,温声道 “劳烦殿下挂心了,不过我的身体非常好,不需要补的,倒是殿下大病初愈,应该多补补才是” 陵云津把殿下两个字咬得很重,在绮兮看来非常的讽刺,似在提醒她沦为阶下囚的事实,绮兮不禁涌出一股恶心,这小畜生就是贱 绮兮把勺子举到陵云津嘴边,陵云津嘴唇紧紧闭着,把头扭到一边去,怎么都不肯开口 绮兮本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懒得跟他废话,积攒的怒气终于在此刻爆发 绮兮猛然把勺子扔到地下,空余的一只手掐着陵云津下巴,把陵云津的头掰向自己,另一只手拿起碗,粗暴的给陵云津灌下去 “喝啊,你不就是想我喂你吗,怎么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