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上的崩塌,比直接打她一顿,要痛苦得多。 “蒋初……”裴骏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我看着他,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从没骗过你。是你自己,和你妈一样,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我跟你说过,我家里是做生意的。是你自己,把‘做生意’理解成了在菜市场摆摊。” “我跟你说过,我花钱比较自由。是你自己,把‘自由’理解成了月薪三万的水平。” “裴骏,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你爱的,只是一个符合你所有想象的、能满足你那点可怜自尊心的‘灰姑娘’。” “可惜,我不是。”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