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吃零食看鬼片。“你们地府年终奖多少?有团建吗?”她边撸我边问。 忍无可忍我现出终极恐怖形态,她眼睛一亮:“好酷!能当我男朋友吗?”正准备拒绝, 她掏出手机:“不答应就把你跳艳舞的视频发抖音。 ”第二天全公司鬼同事都在传阅我在人间跳舞的录像带。1我叫范无救,对,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黑无常。当然,现在地府也讲现代化管理, 我那身经典的行头——高帽子和锁链,早八百年就换成了西装革履, 胸前还别着个工牌:“地府恐怖事务部,绩效考评组,范无救,编号7428。 ”听起来跟人间的保险公司精英似的,干的却还是老本行, 只不过kpi指标量化得让人——让鬼头皮发麻。“范无救! 你这个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