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者般,从一片混沌粘稠的黑暗深处挣扎着浮出水面时,首先席卷而来的,是身体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烈酸痛,以及一种仿佛置身于熔炉之中的恐怖高热。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费力地掀开一丝缝隙,模糊的视线里,并非那间奢华却如同铁笼般的卧房穹顶,而是粗糙不平、隐隐透着湿气的深褐色岩石。 这是……哪里? 她转动如同生锈齿轮般的脖颈,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抗议。随之而来的,是记忆中最后一幕——埃里奥斯那张扭曲的、带着残忍快意的俊脸,还有那无休无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屈辱的侵占……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然后,她察觉到自己正被一具温热而紧实的身体紧紧拥抱着。那怀抱算不上非常舒适,甚至有些僵硬,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