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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拽着赤尾狐在林间奔逃,身后的蛇群如绿色潮水般紧追不舍,鳞片刮擦地面的“沙沙”声像催命的鼓点。她肩上的伤口又开始发麻,兰心草的药力在持续消耗,每挥一次匕首,都觉得手臂重若千斤。朱雀神火的光芒越来越淡,落在蛇群身上,只能激起几片焦痕,再难造成致命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余笙咬着牙,瞥见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忽然停下脚步。赤尾狐趴在她怀里,虚弱地舔了舔她的手腕,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蛇群迅速围拢过来,层层叠叠地堵住去路,蛇王那缸口粗的身躯盘旋在最前方,毒眼死死盯着余笙,吞吐的信子带着浓烈的腥臭。余笙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黑金匕首,指尖在乾坤袋上一抹,一支通体莹润的碧玉笛出现在掌心。
笛身微凉,刻着细密的缠枝纹,凑近唇边时,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气。她抬眼望向躁动的蛇群,唇边漾开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轻按笛孔。
悠扬的笛声骤然响起,起初如清泉流过石涧,带着安抚人心的暖意,蛇群的躁动竟真的平息了几分,连吐信和攻击的频率都慢了下来。躲在远处观望的青袍男子几人看得目瞪口呆,林晓晓捂着受伤的手臂,低声道:“这……这是什么功法?笛声竟能使魔兽的攻击减弱?”
子墨残喘着靠在树上,眉头紧锁:“不安抚……你听。”
话音刚落,笛音骤然转急,如寒风卷过荒原,带着刺骨的锐意。原本平静的蛇群开始不安地扭动,幽绿的眼睛里泛起迷茫,像是被无形的神力寸寸切割皮肉般。笛音再变,忽高忽低,如泣如诉,又似鬼魅的低语,钻入蛇群的耳中。
“嘶——”蛇王率先发出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翻滚起来,鳞片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沟壑。其余青鳞蛇也纷纷失控,有的疯狂撞击岩石,有的互相撕咬,场面混乱不堪。
笛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凄厉,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林间哀嚎。余笙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额角渗出细汗,神力顺着笛音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空中凝结成淡红色的光点。那些光点渐渐汇聚,竟化作一朵朵娇艳的花——花瓣如血,花蕊似金,正是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
“那是……彼岸花?”青袍男子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以神力化彼岸,这是……摄魂术!”随即又摇头否决了自己的猜想:“又不像摄魂术,摄魂术以自身的魂魄为媒介,而她只是用精神力。”
空中的彼岸花丛越来越密,如红色的潮水般缓缓落下。花瓣触碰到蛇群的瞬间,便化作无形的火焰,灼烧着它们的神魂。蛇群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鳞片下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蛇王挣扎着想要扑向余笙,却被无数彼岸花缠绕,每动一下,便有无数花瓣融入它的体内。它的毒眼渐渐失去光泽,庞大的身躯在红色花海中扭曲、缩小,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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