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工。 爸爸的脸微微红着,像刚谈恋爱的大男孩,他说:“昭昭,我和你陆阿姨准备结婚了。“ “陆阿姨以后就是你妈妈了。” 爸爸不停地说着,他不知道妈妈在破口大骂:“张弛你个杂种。” 但我能看到。 我在妈妈死掉的那天,突然有了阴阳眼。 我看到白无常跟妈妈说:“你最多待七天,违期要下炮烙地狱。” 妈妈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您放心,我就是想再陪我女儿一会。” 白无常叹了口气:“何必留恋,早点去投胎还能争个好出身。” 妈妈连连点头。 可我知道妈妈根本没想走。 面对爸爸和陆新春紧紧相握的手,我努力挤出笑容:“妈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