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拽着我的手,滚烫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声音里带着哭腔。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今天,本该是我和张毅领证的日子。我俩异地五年,工作后又一起在这个城市打拼了三年, 眼看就要修成正果。为了这场婚礼,我爸妈全款买下这套一百二十平的婚房, 写在我一个人名下。车是我三年前自己摇号买的,他们赞助了二十万。彩礼, 我们家象征性地要了八万八,但我爸妈转头就用这笔钱,加上他们自己添的, 凑了十八万八给我当嫁妆。可以说,我们家为了我的婚事,仁至义尽。而张毅家,从头到尾, 除了一句“我们家农村的,实在没钱”,再无表示。我体谅他家境困难, 体谅他作为“凤凰男”在大城市立足的不易,从未计较过这些。可我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