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场彻底的身心颠覆。 风雨初歇,床榻一片狼藉。 太史飞燕像一滩烂泥,瘫在刘胜的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八年来,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事……可以是这样。 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席卷进去的浪潮, 她看着身旁这个男人,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她。 不是靠身份,不是靠权势,而是用最纯粹、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一种认命般的依赖感,从心底悄然滋生。 “看什么?” 刘胜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一笑,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开。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充满了磁性。 太史飞燕脸上一热,下意识地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