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喜策面色惨白地从交战前线的外墙边策马奔回在此观战的李本深的身边,他满头冷汗、神情惶恐:“快收兵吧!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你在胡说什么!”李本深大怒喝道,“部队不是已经突进去了吗?” “但死伤惨重啊!”孙喜策声泪俱下,“戎副,我们都严重低估夏华了!根据军士们的报告,庄子里的流民被编组成了一支人数不少于两千的团练,武器充足,而且作战颇有阵型章法,越墙突入的军士们在下面惨遭他们的枪林攻击,根本无法展开和突破,折损人数怕是。。。怕是已过千了!” “慌什么!”李本深怒不可遏,“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死伤千余人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总爷有令,我们必须拿下这个庄子!命令部队,都压上去!畏缩不前者,后退者,格杀勿论!” 李本深这种人极端的自私自利,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