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婷站在礼堂后门,望着空荡的庭院,口袋里的纸条已被体温焐热。 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抬头望向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几粒星子,清冷而坚定。 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人:丁元英。 “你在哪儿?”声音低沉,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西安。”冯婷答,“刚结束一场分享。” “我看了《春种》。”丁元英顿了顿,“三十七秒,却像是把整个春天种进了耳朵里。” 冯婷笑了:“不是我录的,是山里的孩子唱的。” “所以才动人。”丁元英说,“我们总以为改变世界需要宏大的计划,可有时候,一句童谣就够了。” 两人沉默片刻,风穿过话筒,仿佛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节奏。 “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