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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死,才明白「巨婴」竟然是对我舅舅的美称。
五一假期我回到家,舅舅领着表弟上门,说要带孩子出去旅游长见识。
可是姐姐远嫁换了舅舅娶老婆的彩礼,爸爸瘸了腿如今还在服刑,奶奶被活活气死,家里没车没房全是债,哪来的钱?
舅舅要我去尝西瓜,一把将我推进水井。
挣扎间,我听到妈妈和舅舅讨论怎么拿到我的存款过个好节。
原来妈妈是拿我们全家的命去扶弟,舅舅就是吸血的鬼。
再睁眼,八年未见的姐姐正领着我去赶集:「蓉蓉,姐嫁得远,这些钱你藏好,以后照顾好自己。」
……
窒息的感觉仿佛还笼罩着我的全身,八年未听过的温柔声音就在身边,我顿时红了眼睛,扑进姐姐怀里大哭。
自从这年五月姐姐被嫁到外省,我就永远失去了姐姐的音讯。
我偷偷给姐姐打电话,可号码是空号。
每当我问,妈妈就眼神闪躲地叹气,说该让大丫头嫁得近些,彩礼多些少些无所谓,大丫头这些年不跟家里联系肯定是恼了。
奶奶听到了总是啐她一口,领着我到地里干活。
姐姐嫁走三年多,我快高考也还被奶奶催着去地里干活,留着短发,人晒得黢黑,村里姑婆都笑我是「黑小子」。
我心里难过,妈说是奶奶见不得我好,可那时家里爸爸进了监狱,奶奶脑溢血瘫了,只有我能帮着妈妈撑着家里。
我以为撑过艰苦时刻,妈妈总能看到经营自己家庭的重要性,不会再当「巨婴」舅舅的提款机。
可直到我死,才明白「巨婴」竟然是对我舅舅的美称,他像吸血虫,趴在我妈身上吸血,而我妈则纵容包庇着他吸干了我们全家人的血。
姐姐搂住我,肥皂清香钻入鼻子,我心里无比庆幸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死前,我挣扎在井底,眼睁睁看着舅舅在井面盖上了草席。
大概死人就是最能保守秘密的,舅舅毫不避讳地嚷嚷:
「姐,你抖个啥?不就弄死个小的,你卖老大的时候也没见你抖!这小的忒不孝顺,赚了钱也不知道孝顺她舅,正好姐夫还没放出来,解决了这个还能拿钱过个好节。你说这够不够我带儿子出门旅游一趟?」
我一直以为姐姐是因为远嫁才拿了笔不菲的彩礼,谁知道竟然是被亲妈和舅舅卖了。
冰冷的井水呛进口鼻里,最后我听到的声音是妈妈对舅舅的催促:
「蓉蓉的东西都在这,赶紧取了钱还能买上去省里的票,你带家宝好好玩啊!」
这就是我一直以为能回心转意的扶弟魔妈妈。
满腔的悔和恨淹没了我,我抬起头看着姐姐年轻柔美的面容,没管集市上的人来人往,鼻涕眼泪一起流:「姐!我不要你出嫁!」
更新时间:2024-06-2001: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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