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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病结所在,特勒波勒摩斯就是因为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先于嬴宏成为代替托勒密五世的托勒密国军权掌握者才做不出任何举动。
但在恩法利亚看来这算不上什么问题“王太后陛下已经为秦皇帝生有儿子,想必不久秦皇帝就会和王太后陛下结为夫妻,如此一来,秦皇帝又怎会成为王后陛下的丈夫呢?”
特勒波勒摩斯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正像您说的那样,可……我是国王陛下提拔任用的,怎能置国王陛下安危于不顾呢?”
特勒波勒摩斯能这么想这么说,就说明恩法利亚的攻势成了“您在说什么呢?这是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之间的王权斗争,哪是你我能左右的。”
这么说,特勒波勒摩斯的心里就好受很多。
恩法利亚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而且按说做到这么多也就够了,一旦托勒密五世死因不详,托勒密国必然发生动乱,最起码权力要重组,因为贝勒尼基三世不可能掌握得了军权。
如此一来,斯科帕斯要承受的压力就会减轻,没准还能反攻回亚历山大城。
到那时候四方皆乱,就算嬴宏有出兵平定托勒密国内乱也需要时间,而在这段四方皆乱的时间内贝勒尼基三世太容易死因不详了。
只要托勒密五世一死,贝勒尼基三世和可能已经回国的阿尔西诺伊三世再死因不详,最好嬴宏再出兵剿灭斯科帕斯,恩法利亚就彻底洗白了。
至于托勒密五世该怎么死,恩法利亚没说,也不能说,这种事只能靠特勒波勒摩斯的主观能动性,恩法利亚可不能再往自己身上背包袱了。
结果就是因为恩法利亚没说,特勒波勒摩斯的智商也不足以搞阴谋,所以事情就变得有些脱离恩法利亚的完美构想了。
特勒波勒摩斯已经明白,为了自己的安全,现在自己必须选择站队了,又为了自己的未来,最好是托勒密五世在王权斗争中失败且死亡。
那么该怎么帮助托勒密五世在王权斗争中失败且死亡呢?特勒波勒摩斯想不出来,特勒波勒摩斯的脑子不足以想明白这么复杂的事。
不过有一点特勒波勒摩斯想明白了,自己现在该站队了。
这天,特勒波勒摩斯照常来到托勒密国王宫进见,贝勒尼基三世也如常召见。
托勒密国这段时间其实没什么大事,最主要的就是第五次叙利亚战争和利比亚战争,贝勒尼基三世今日也是在和章平萧禄等人商讨有关这两场战争的事,尤其是利比亚战争。
特勒波勒摩斯来了也插不上话,就在一旁站着。
直到中午,贝勒尼基三世该吃饭了,章平等人也该吃饭了,特勒波勒摩斯才有机会和贝勒尼基三世说话。
因为章平等人吃饭不和贝勒尼基三世在一处,也不该在一处,所以等章平等人退下去吃饭后,托勒密国王宫内就剩下贝勒尼基三世和特勒波勒摩斯以及护卫托勒密国王宫内的秦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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