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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喷出火来。 「苏念！你这个贱人！你敢抓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我走到她面前，笑了笑。 「殿下，别来无恙。」 我拿起一把匕首，在她娇嫩的脸上比划着。 「你说，我是在你这张漂亮的脸上划几刀好呢？还是把你扔进军营，让你也尝尝被一群男人围着是什么滋味？」 永安公主终于怕了。 她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公主……」 我收起匕首，捏住她的下巴，「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我把她这些年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件一件地还给了她。 我让她学狗叫，让她吃地上的泥，让她看着我的侍女用鞭子抽打她的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