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最终,他点了点头。 “我爸妈白天都在,只能等半夜。” 凌晨三点,林宇带着我,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滴答声。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终于看到了我的妈妈。 她被各种医疗管子包裹着,只有监护仪上缓慢起伏的线,在证明她还活着。 我的眼泪瞬间就模糊了视线。 林宇用护士卡刷开了门,让我进去。 “只有五分钟。”他压低声音说,“我给你把风。” 我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冷的手。 “妈妈,”我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哽咽着开口,“我回来了……对不起,苗苗不该说那些话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