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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他垂眸看着我手中的证件，沉默片刻。 “楚楚，好久不见。” “我记得你的梦想是画画，为什么在军区当教官。” 我微微一笑，拿出表格让他填写信息，军徽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人会变，梦想也会。” 就像我对他的感情，早就在十年前的边境风沙里，吹成了灰烬。 新兵之间的矛盾很快平息。 打架的两个新兵被罚跑完五公里后，互相捶着肩膀往外走，连长跟在后面摇头。 韩景枫却站在调解室门口安静望着我。 目光算不上灼烈，却也藏不住翻涌的情绪，像他当年在狙击镜里锁定目标时的样子。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