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正在拆弹的疯子,镊子尖端夹着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电路板残片,在稀释后的工业酸液里蘸了蘸。 滋啦一声,焦黑的绝缘层像死皮一样卷曲脱落,露出了底下被腐蚀得斑斑驳驳的铜线。 没有复杂的加密算法,只有两排极其原始的二进制凸点。 赵雷把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枪械密语手册》拍在折叠桌上,这玩意儿是陈牧闲得蛋疼时手写的,里面全是只有他们这帮“老猎火人”才懂的黑话对应表。 手指顺着那些凸点一个个比对过去,赵雷的眉头越拧越紧,最后在这一页的边角处停下。 “北纬38度,齿轮咬合即火种重燃。” 这哪里是暗号,这分明就是个坐标绑着个定时炸弹。 赵雷把手册揣回怀里,这鬼地方离北纬38度线还有两百公里,但“齿轮咬合”这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