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让他本就横贯面颊的刀疤更显狰狞。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夹杂着金属撞击的锐响和濒死的惨叫。 远处山脊上,黑压压的军阵如同乌云般压境,“简”字大纛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玄甲红袍的身影虽然遥远,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让整个战场为之震颤。 “怎么可能这么快……”祖郎粗重地喘息着,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山下。他昨夜还和焦已商讨着如何劫掠歙县粮仓,如何联合旧日豪强,如何在这大山深处与简宇周旋到底。 可现在,官军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前锋已经突破了三道隘口,正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刺入山越军的心脏地带。他和焦已出山洞之后就率军奋力抵抗,可是现在情况混乱到了谁也想不到的地步。 “大首领!东边谷口失守了!”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踉跄奔来,左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