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的手,又问我怎么样。我吞了吞口水,感觉嗓子里全是血腥味。突然有点委屈, 我说,我想喝莲子羹。桃枝,我想喝阿姊炖的莲子羹。桃枝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黑夜里一声嗤笑传来,我抬头看,沈谨礼面带讽刺站在那里。“你配吗?”他问我, 掐住我的脸。“你配喝念秋爱喝的羹么?”“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旁人见了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姐妹情深。”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怨我害死了阿姊。他怪我, 怪如果不是我,阿姊不会病重。可这算什么?他做的这些腌臜事,他又配什么?我皱着眉, 嫌恶地看着他:“你又配么?订亲的念秋死了,强娶剩下的念珠?”沈家与苏家的亲事, 从来订的都是谨礼与阿姊。城里还道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实则根本就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