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中备好的木钉取出。 下一秒,对准我的掌心,狠狠打进去。 “啊!” 我的痛苦在芩妃的尖叫声中消散。 在红院两年,为了迎合客人,我吃了许多药,身体各处早已经比常人敏感。 这一钉,我眼前一黑,当场昏厥过去。 旋即,一盆冷水泼来。 我骤然睁开眼,伤口灼痛难忍,宛如被火炭压下,又如粗粝的刀刃,拉扯伤口。 不过转眼,我已痛得双目猩红。 师妹笑意不断,“师姐,这是我专程为你备的药水,喜欢吗?” 我痛到极致,没了知觉,抬眸瞧着她,干裂的唇中挤出话语。 “师妹……你知道为何……师父不传你大祭司之位吗?” 我话语突然,师妹笑容停在那里,“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