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吧?” 皮爷被架着胳膊,断骨处的剧痛让他浑身发颤,却依旧梗着脖子:“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 “少他妈再废话!”段虎猛地踹向皮爷的膝盖,令他瞬间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但是吧,不管怎么说,你也在北郊玩了那么多年。”段虎俯身,用枪管顶着皮爷的后脑勺,“所以别说我不给你留脸,我可以打断你双手双脚,留你一条命,但他——”他猛地抬枪指向马凯,“必须死!” 马凯站在原地,伤口还在渗血,眼神却无比锐利,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了,从年轻时街头火拼到后来执掌一方,生死早就成了家常便饭。“段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明显是在强行克制,“我承认,我确实是烧了你场子,间接让你沦为通缉犯,但你别忘了,是你先动了我儿子的兄弟,杀了他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