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一直跪着,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捣弄。敏感的嫩逼已经快被干烂了,常年的健身,林砚书腰力很好,同一个姿势接连弄得她泄了两回,依旧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麻木、酸软、缺氧、乏力。漆黑的视野里泛起花白,她勉强侧过头,张开樱唇,吐出舌头小狗一样喘气。“呵哈……呵哈……”不是没有求饶过,可下场却是双臀被枝条抽得像个烂熟的水蜜桃,花穴里的抽送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个高潮过去了,另一波更凶猛的高潮,立刻涨潮般将她淹没。林思琪又泄了一次,终于没出息地被爸爸干哭了。起初只是细细的抽噎。没过一会儿,林砚书就看到,女儿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蒙眼的领带和枕头一起湿了一大块。“哭什么。”林砚书教训着,动作却慢了下来,“知道你错哪了?”林思琪点点头,不敢吱声。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