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她盯着怀中“镇念石”上那转瞬即逝的古篆,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被更深、更沉的东西填满——不是恐惧,是认命,是破釜沉舟。 陆沉舟没看到那几个字,但他能感觉到怀中石头传来的那一瞬间的冰凉悸动,也能看到阿枝骤变的脸色。“什么意思?”他嘶哑地问,喉咙火烧火燎。 阿枝没直接回答。她缓缓抬起头,望向甬道尽头那片混合了暗红、青黑、死灰的诡异光晕,望向那几乎要将人魂魄都冻僵、碾碎的恐怖威压源头。“到了。”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两人互相搀扶着,像两具靠最后一点意志粘合在一起的残破躯壳,一步一步,挪向那片光晕。 越靠近,光晕越清晰。那不是光源,而是大量被高度污染、散发着各色微光的有毒气体、真菌、和半融化结晶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雾霭。雾霭缓缓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