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 食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那股滚烫的火线一路烧到了胃袋深处,激起阵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但对于木村和大友来说,这种生理上的烧灼感,反而成了一种极其必要的镇定剂。 它冲散了尴尬,也将那些陈年旧怨在一定程度上烧成了灰烬。 两人摇晃了一下,最后谁也没倒下。 “哈……呼……” 木村粗重地喘息着,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那道贯穿面部的伤疤因为酒精的充血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豪饮而露出丑态,反而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回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那真皮沙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大友,坐。” 木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里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