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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谷的禁地藏在雾霭深处,谷主拄着藜杖在前引路,青灰色的袍角扫过及膝的蔓草,惊起一串银蓝色的磷火。景遥跟着他穿过三重结界,直到一块丈高的玄色石碑撞入眼帘——那便是先祖碑,碑体如被千年寒冰淬炼,表面爬满蜿蜒扭曲的上古神文,像无数条蛰伏的银蛇,在幽暗天光下泛着冷光。
“这碑是忘川谷的根。”谷主抬手抚上碑面,掌心触及之处,神文骤然亮起,如星火坠入墨池,“寻常人看它是顽石,唯有身负血脉者靠近,才能唤醒它记载的秘辛。”他的指尖在一行扭曲的文字上停顿,“二十年前,你母亲就站在这里,救了三界。”
景遥的呼吸顿了顿。她对母亲的记忆,向来只有零碎的片段:月下抚琴的白衣,衣袖间浮动的栀子香,还有离别时那句模糊的“等我回来”。可谷主的语气太沉,像压着万钧雷霆,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
“墟渊裂隙就在碑后百丈处。”谷主的声音混着风声低下来,“那时裂隙崩裂,黑气滔天,半个天界都被蚀成焦土。你母亲抱着襁褓中的你赶来,手里握着火灵珠——那是上古神物,能燃尽万物,却也会反噬持珠者。”他指尖划过的神文突然暴涨出金芒,映得谷主苍老的脸上沟壑分明,“她以神血为引,将火灵珠嵌入裂隙,硬生生燃了七天七夜。等我们赶到时,裂隙合拢了,她却……”
话音未落,景遥下意识地伸手按向心口。那里的墟渊契突然发烫,像有团火在皮肉下滚过,带着熟悉的灼痛感。她猛地抬头,触到碑面的刹那,神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破碎的画面炸开:白衣染血的女子跪在黑气中,怀里紧紧护着什么,火红色的珠子在她掌心灼灼燃烧,映得她唇边的血迹格外刺目。女子抬头时,景遥看清了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惨烈的温柔,像在看世间最后一件珍宝。
“母亲……”景遥喃喃出声,指尖被碑面的寒气冻得发僵,可心口的灼痛却越来越清晰。那不是痛苦,更像一种呼应,仿佛碑上残留的气息,正透过血脉,将二十年前的决绝与不舍,一点点注入她的骨血。
谷主看着她发白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碑上的气息与你体内的九墟灵枢同源,才会引发共鸣。你母亲留下的,从来不止是封印。”
景遥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原来那些午夜梦回的心悸,那些无故发烫的契印,都不是错觉。母亲的身影,一直藏在她生命的最深处,藏在这方冰冷的石碑里,藏在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中。
“她到底是谁?”景遥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现在……在哪里?”
神文的光芒渐渐黯淡,碑体重归沉寂,只有谷主沉默的眼神,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有些答案,显然还没到揭晓的时刻。而景遥知道,从指尖触到石碑的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头了。那道发烫的墟渊契,正牵着她,一步步走向那个被尘封了二十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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