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似的,可太傅说……” 俞浅浅明白长玉的顾虑,她虽然经历过亲身穿越还见证了姜莘莘这么奇特的经历,不敢说依旧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终究对于命数那些过于玄奇的东西不太相信,她拉着长玉的手微笑着真诚劝道:“哎呀,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咱们就算不是邻居,那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啊,如今你要出远门,不方便带着长宁一起,把长宁安顿在我们家照顾本来就是应该的嘛。” “更何况,我如今借住的地儿,还是你家赘婿的府邸呢,该我不好意思才是。” 说完了私事儿,俞浅浅赶紧调转话头说起了公事:“长玉,看朝廷的意思,是要你去霁州制衡谢征的,而你跟他在林安镇终究是正经办过了婚礼的,也就是如今没有人刻意调查,但如今你的存在对于各方来说都算得上举足轻重,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