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公办的平静: “我现在,更关心一些实际的问题。一些……以我看来,逻辑上说不通的事情。” “我知道,”你重新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目光专注而具有穿透力,“你们‘大乘太古门’这一代,被推上前台的‘佛子’,像胡凉这种货色,根基虚浮,心性浮躁,手段拙劣,贪图享乐,根本不堪大任。他肯定也斗不过你们现任的那位,手腕通天、在总坛经营多年、手下兵强马壮的‘赤珠佛母’,潘舜依。” 你再次准确无误地报出了那位神秘“佛母”的真实姓名。 “所以,一个合乎逻辑的推论是——”你的逻辑链条清晰而冰冷,“鲍意迁,或者说恒空,你们那位‘现世真佛’,为了找到命格和天资都足够出色、能匹敌甚至压制潘舜依那个野心勃勃、羽翼渐丰的女人的合格继承人,才会被逼得铤而走险,想到来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