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名义上属于一家外资公司,实则是黎援朝众多秘密巢穴中最核心的一处。 厚重的窗帘将所有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室内只开着一圈幽暗的壁灯。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嘶嘶声,却驱不散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氛。 黎援朝没开大灯,独自坐在客厅中央一张宽大的单人真皮沙发里。他穿着丝质的深色睡袍,头发有些凌乱,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早已融化,他却一口未喝。 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下一缕,落在额前,让他那张惯常带着从容自信乃至些许傲慢的脸,此刻在阴影中显得有些阴沉不定。 他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几部不同型号的卫星电话和加密通讯器,屏幕都是暗的。 其中一部,是直通“老领导”袁定山的紧急线路,已经超过七十二小时没有任何动静了。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