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摘下的瞬间,我看到的是一片刺目的白墙。婆婆手里拿着一份签好字的“自愿入院书”,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晚晚,你最近精神不太好,总说胡话,我们是为了你好。 ”沈越搂着他的白月光林芮,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甩掉包袱的轻松。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会定期来看你的。”他们不知道。 这家全城最贵的私人精神疗养院。是我爸开的。1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个护工架住了胳膊。冰冷僵硬的手臂,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卡着我。 骨头快要被勒断了。我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走廊里那股消毒水味儿直冲脑门, 熏得我一阵阵犯恶心。在走廊拐角,我被粗暴地甩了个方向。余光里, 我看到了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