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犬吠。 李秀丽家的灯,还亮着。 但屋子里的气氛,比深夜的寂静还要压抑。 自从赵金珠拿着那个要命的信封走出房间,夫妻俩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李秀丽的哭声早已停止,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沿,双眼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陈卫国则靠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涨红又铁青的脸。 他不敢看妻子,更不敢想那个可怕的数字。 八百三十二块。 这个数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在他心里反复搅动,每一次,都带出淋漓的鲜血和剧痛。 他以为自己娶了个漂亮活泼的文艺兵,以为自己给了她最好的生活。 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个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