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没装挡风板,穿堂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吹得林晚指尖发僵。 她把旧笔记本牢牢压在膝盖上,纸页边缘因常年翻阅卷出毛边,扉页父亲的字迹已经泛白, “晚晚,解题和人生一样,找对方法就不怕难”这行字,被她用透明胶带小心粘过, 却还是能看出笔画里的力道——那是父亲没生病前,每晚陪她刷竞赛题时写的。 台灯是二手市场淘的,暖黄灯光只能照亮半张草稿纸。林晚盯着上面的三角函数题, 笔尖悬了几秒才落下,步骤写得又快又轻,像是怕吵醒里屋熟睡的母亲。 昨天便利店排班到九点,回家后母亲说父亲的化疗药快吃完了,下次缴费要提前准备, 她算着自己每月一千二的**工资,在心里把“买新习题册”的计划划掉第三遍。 七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