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砸进炭盆,火星“噼啪”炸起。 他喉结滚动,心中暗道:“江南士族敢闹,陛下后院要是起火,我这济州岛的赌局,就全完了!” 心腹捧着热茶,杯沿沾着水汽。 他小心翼翼地说:“大人,要不传信回京,求陛下先稳江南?” “不能动!” 袁崇焕挥手,茶水溅在靴面。 “一分心,朝鲜就看出虚实,再压不住了!” 他盯着炭盆里的灰烬,心中赌的是朱由校的铁腕。 赌输了,就是满门抄斩的罪! 苏州赵府的书房,烛火正映着两张阴鸷的脸。 赵南星褪去官服,穿件青布衫,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釉色被烛火映得发暗。 他缓缓说道:“方从哲帮陛下,不是趋炎附势,是知道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