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凝成实质的气体水流,进入我的经脉之中,并快速修复。 等修复差不多了,我又开始承受那种非人可以承受的撕裂感。 此时,外界的事情,我根本无暇顾及,柳诗诗一直注意上方堵塞的空间,因为那叮当轰隆声越来越清晰了,这说明,李顺福他们已经在逼近了。 原石中的涓涓细流汇入我的身体,然后再被老道吸过去,反反复复不知几何,我渐渐麻木起来。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丹田中化为液体的元气越来越凝稠,由刚开始的豆腐脑状渐渐朝皮冻状态转化。 我同样不知道老道士的情况,只觉得,这反反复复的时间太长了,长到我都忘记了时间。 四个小时后,我彻底沦为一具元气转化的肉身机器,思维好像被冰冻了,灵台仅存的那点灵光也犹如风中烛火,明明灭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