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我拥入怀中,温暖而有力。 “结束了,月月。以后,有爸爸在。”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江景南和陈曼曼。 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偶尔从父亲只言片语的提及中,隐约知道他们在那个传说中的地方过得“很充实”,每天都在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这些,我都不在乎了。 我辞去了学校的教师工作,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陪伴母亲这件事上。 每天,我陪着母亲在康复室里,一遍遍做着枯燥的复健动作。 她受损的声带恢复得很慢,但还是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了。 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让我欣喜若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