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和鞭打。 三年下来,我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直到我拖着血肉模糊的身子去井边打水,听见假山后两个丫鬟的窃窃私语: “里头那个还真以为自己穿越了?被打成那样也太惨了。” “怪只怪她得罪了叶小姐,那位可是裴总心尖上的人。” “裴总为哄叶小姐,特意搭建了这座古城,让我们陪着演戏,让那个女人做丫鬟赎罪。” 我手中的木桶轰然坠地,冰冷的水漫过脚背。 当晚,那位“进京为官三年未归”的郎君终于回府,“主母”叶微微飞身扑进他怀中。 我跟在人群后行礼,视线对上和我老公长得一模一样的郎君。 我轻唤出声:“裴聿安,好久不见。” 1 “裴聿安,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