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为她温柔的眼睛,此刻第一次露出真正的茫然与不解。 他皱眉,像在听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 他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其他处理事情的方式。 他从小就被丢到掖庭,母妃不得宠,从不来看他一眼,父皇的眼睛里只有太子和三皇子。 六岁那年的冬夜,掖庭的嬷嬷克扣了他的炭火和棉衣,他蜷在破烂的榻上,冻得手指都动不了,呼吸都带着冰渣子。 他哭着求她,给她磕头,可她只笑,说“小杂种,活该”。 他险些冻死。 后来,他亲手设计了那场意外。 一碗加了东西的汤,嬷嬷喝下去,第二天就吐血而亡。 没人会怀疑一个小孩子。 新来的嬷嬷很乖,从此他的炭火充足,衣服暖和,吃食也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