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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然哼笑一声,对她的评价不置可否,只将回信晾干,装入信封,淡淡吩咐道:“送去冯府。”
他不需要别人的评价,他只做他认为该做的事。
护短,就要护得彻底;
报复,就要报复得永绝后患。
这就是叶淮然的行事准则。
顾山月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愈发浓郁。
这个男人,有毒,却又在某些时刻,给人一种近乎残酷的可靠感。
自己好像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细的藤蔓,缠绕上她的心头,带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矛盾感。
“人情债可是最难还的啊”
难以想象,不过短短一月前,她对叶淮然还是又恨又怕。
恨他强留自己,怕他莫测的心思和狠辣的手段。他就像一座冰冷的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只想算计着如何攒够银子远远逃开。
可如今,偏偏就是这个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又气又无可奈何的男人,在她最孤立无援、尊严扫地的时候,以一种近乎霸道蛮横的姿态,给了她最坚实、最不容置疑的保护。
而且不得不承认,他保护得还挺周到。
不仅当场震慑了所有人,事后还能如此精准狠辣地斩草除根,连冯家那点小心思都掐灭在萌芽里。
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像一直提防着会咬人的恶犬,忽然发现它不仅没咬自己,还扭头把欺负自己的人给狠狠呲牙吓跑了,甚至顺便把对方的老巢都给刨了。让人措手不及,又心生涟漪。
她讨厌这种欠下大人情的感觉,尤其对方还是叶淮然。这比欠他银子麻烦多了。银子总有数目,总能还清。可这人情该怎么算?又该怎么还?
顾山月有些烦躁,笔尖在账册的空白处无意识地划拉着,墨点晕开一小团污渍也浑然不觉。
难不成真要她感恩戴德、为奴为婢?
呸呸呸!她立刻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那黑心肝的家伙,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可是
她的目光落在账册上那些她精心“润色”过的条目上。以前做这些手脚时,她心安理得,甚至有点挑衅的快感,就喜欢看他明明知道却暂时抓不到把柄的样子。
但现在
顾山月咬着唇,盯着那处墨点看了半晌,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点壮士断腕般的痛心疾首,拿起一旁的尺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团墨迹尽可能刮掉。
然后,她翻到前一页,找到一处她之前虚报了五钱银子的采买项,拿起笔,在旁边用极小极小的字备注了一个真实的市场价。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大事,长长地、带着点肉痛地吁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
她在心里默默嘀咕,“看在他这次还算仗义的份上。大不了,日后少坑他些银子吧。”
这大概是她顾山月能做出的、最具有“报恩”性质的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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