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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枝,去把东西端来。”舒贵妃没好气的开口说着,接过青禾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漱了漱口躺在松软的被窝里。
很快,就进入状态了。
容枝也端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在屋子里,做做样子。
当叶昭阳踏进房间风那一刹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刺鼻的汤药味,熏的她有点难受。
心里疑云升腾:“哪个仙人开的药方,能苦成这样?”
“太子妃。”
小宫女见状,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福了福身子。
“贵妃娘娘不肯喝药吗?”
叶昭阳看着床上双眼微闭,唇色泛白的舒贵妃,问着端着药的容枝。
床上的乌玉猫一改温顺常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呲着牙盯着叶昭阳。
容枝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这么苦的药,谁想喝?
虽然窗户紧闭,可是还是有风从外头刮进来,吹散了浓重的药味。
叶昭阳眉头一拧,心里暗道:黄连放了那么多?受什么委屈了?也多断定了这汤药有点问题。
“娘娘身子可有所好转?”
“好的多了,有劳皇上惦记了,还让你跑一趟。”舒贵妃有气无力的笑了笑,看起来格外的虚弱,“好孩子,多亏了你皇上才能醒来,真是不简单。”
听着舒贵妃的话,叶昭阳莞尔一笑,“不过是歪打正着,皇上福泽深厚,自然不会有事,阴差阳错的被本宫撞上了。”
“赐座。”舒贵妃沉沉的喘了口气,目光瞥像一旁的青禾,“见笑了,瞧瞧,没眼色的东西!”
叶昭阳抿了抿唇,眼里依旧带着笑意:“无碍,找个嬷嬷好好教导教导就行了,先来把把脉吧。”
这下推脱不掉了。
舒贵妃硬着头皮,把胳膊从温暖的被窝里拿了出来,咬紧牙关,憋着气,试图让自己的脉搏变的虚弱一些。
果然,叶昭阳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娘娘好好歇着吧,脉搏虚弱,脸色也不太好。”叶昭阳忧心的开口,话语里带着担忧。
此时的舒贵妃当真了。
殊不知叶昭阳也是为了配合她演戏罢了,方才那一眼,刚好落在凳子底下的龙眼核上,还带着新鲜的果肉
舒贵妃轻咳一声,点了点头:“好,好。”
“娘娘,本宫有几句体己话,想要同你说一说,你看”
舒贵妃了然于胸,看向青禾道:“都退下。”
屋子里只剩下舒贵妃和叶昭阳了,不对,还有那只叫嚣着的乌玉猫。
“来的时候,本宫路过芙蓉亭,听见树影后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是俩小丫鬟在嘀咕,说什么趁着您病重,再不把事情办不妥当,她们主子就把她们抽筋扒皮。”叶昭阳说的真真切切,脸上带着三两分惶恐。
此话一出,舒贵妃也惶恐了。
自己这是得罪谁了?不过很快她就平静下来了。
“你的意思是?”
“您真的要放任他们自己院子里安插着细作,把命交在别人的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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