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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头都是他从东宫搜刮的宝贝。
对于蒙正来说,最珍贵的应该就是那对面人了。
他的舅母和王舅
难以想象,凯旋归来的秦无渊找不到面人会是什么面孔。
哪怕手握重权,肩负乾元命脉依旧有一颗“童心”。
“好!”蒙正搂着叶昭阳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很是不舍。
又和容妃皇上一一道别。
但是把三皇子夫妻二人当成了空气,准确点来说,是蒙正一看到叶轻云心里就发怵,很不喜欢。
仪仗队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银铃声阵阵,声音越来越小了。
直到消失在长长的甬道之上。
红砖绿瓦,像极了金丝牢笼,困住了那些女子张扬明媚的一生。
头顶的太阳很刺眼,似乎透过亮光,看到了久违的那张脸孔。
她已经收到了十几封来信了,隔一天就会收到秦无渊新作的诗,有的含蓄,有的热烈,总之,都带着爱。
愈发浓烈的相思,让她按耐不住。
她很想去一趟漳州。
可现实总是充满了变故。
眼下不过才是三月三,可是不知道哪里飞来很多貌似蝗虫的生物,啃噬着庄稼,甚至比蝗虫还要厉害。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皇上派人去治灾了。
太子不在,只能让三皇子去了,这也正和了三皇子的心意。
皇上下令开城接纳流民,叶昭阳便在长风街摆了几口大锅布粥。
“太子妃,这人怎么越来越多了?”采素看着拥挤的长队,很是疑惑。
衣衫破旧的老百姓,伸出脏兮兮的手,去接热粥,还不忘了朝着叶昭阳感谢。
叶昭阳心里很不是滋味。
天花,天灾,人祸在这些事情面前,人就像蝼蚁一样,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这是布粥的第三天,人越来越多,就说明灾情越发严重了。
“大家不要着急,每个人都有份,不要抢,先让老人孩子吃。”叶昭阳站在石阶上,接过飞鸾特意制作的喇叭,大声的吆喝着。
可
话音落下,就听到了瓷碗被摔碎的声音。
“啊,我的肚子!”
“肚子好疼。”
两个壮年男子,突然躺在地上,倒地不起了。
“粥粥里有”话都没有说完,人就口吐白沫,两眼一翻,归了西了。
大家突然变得惶恐不安了。
话虽然没有说完,可是洒在地上的粥,还有断气的人,都在说着那句并没有说完的话。
“粥里有毒,喝死人了!”
不知道人群中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
本来就不安的百姓,端着手里的粥,更加无措了,倒掉要饿肚子,可喝下去万一被毒死了怎么办?
“大家不要慌,你们想想为什么有人没事,他们就死了?大家喝的是同一锅粥啊!”叶昭阳尽力的安抚着人群。
躁动不安的老百姓,端着碗,把粥又从新倒回了锅里。
他们都是庄稼人,自然明白这些粮食来之不易,哪怕这些粥可能有毒,依旧舍不得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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