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心中却空落落的。诏书上,他的名字赫然列在青苗法制定功臣之首,圣上赐下的赏赐摆满了半间屋子——金银绸缎,古玩字画,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可是,当那些同僚前来恭贺时,他却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了另一种东西——那不是羡慕,而是疏离,甚至是鄙夷。 苏学士真是前程似锦啊。一个翰林学士笑着说,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年纪轻轻便得相公器重,实在令人钦佩。 不敢当,不敢当。苏明远谦虚地回应,可他能听出那话中的讥讽——得相公器重的潜台词是成了王安石的走狗。 等那些客套的宾客散去,苏明远独自坐在书房中,看着满桌的名刺,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名刺都是来恭贺的,可他能分辨出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真心的,多是变法派的人,他们把他当作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