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份墨迹初干的绢帛奏疏。这份奏疏,便是他应朝廷旨意,草拟的关于齐国动向及晋国东方防务的条陈。 他写得极为用心。条陈开篇,先以臣子身份,感谢君上信重,赐予参议东方事务之机,随即笔锋一转,直指核心: “……齐自桓公称霸,管仲治政,富甲海内,军容鼎盛。然桓公之后,诸子争立,内耗频仍,霸业渐衰。然其国根基雄厚,临淄之富,冠绝山东;带甲之士,不下十万;且擅鱼盐之利,舟楫之便,进可争衡中原,退可自守海岱。实为我晋国东顾之劲敌,亦为肘腋之患。” 接下来,他结合司寇密查的线索(虽未明言,但暗示了齐国某些势力“阴结外邦,干预邻国内政”的迹象),分析了齐国近期可能的心态与动向: “郤克乱政,我国力有亏,朝局未稳。齐人或视此为我虚弱之机。其国内,公室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