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关了这么多年,现在连见自己女儿一面都是奢望。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刺,也是最烈的火。 “嫂子,你说怎么干,我绝无二话。”许半生抬起头,眼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是险境,更是挣脱枷锁的机会,她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沈清茶却皱着眉毛,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耳边的碎发,轻声道。 “何必非要跟他们硬碰硬?现在趁他现在不在,我们直接跑不行吗?跑得远远的,他们能把我们怎么办?” “跑?”路逢君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在顾家锦衣玉食这么多年,你想光着脚跑?就算能带点东西,又能跑到哪去? 顾家的势力盘根错节,你以为躲到天涯海角就能安生?”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