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被端上桌开始的。 那时候天还没黑,塞西莉亚花的香气还混着夕阳的余温,风车区的叶片还在转,但酒馆的灯已经亮了。 墨猹靠在天使的馈赠二楼露台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苹果酒。 温迪坐他对面,杯子已经空了两轮。空坐他旁边,杯子里是茶——温迪特意让厨房泡的,说是“照顾不喝酒的客人”。 塔利雅坐空对面,粉金色的短发在夕阳里泛着暖色的光,浅蓝色的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所以,”塔利雅撑着下巴,看着墨猹,“你真的不是蒙德人?” “不是。”墨猹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就压根不是提瓦特本地人。” “但你和温迪大人……”塔利雅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带着那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