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起初那点轻微的恶心不适。 她往日里嘴很挑,李沐白特意让人寻来的江南点心、鲜灵蔬果,如今只消看一眼便觉胃里翻江倒海。 清晨刚起身,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容颜褪去了往日的红润,眼尾带着淡淡的青黑,下颌线也尖了些。丫鬟端来精心熬制的燕窝粥,白瓷碗里飘着些许米油香气,她却只闻了一口,便猛地捂住嘴,踉跄着扑到窗边的痰盂旁,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直到胃里空无一物,那股恶心感也迟迟不散。 往后便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日子。俞墨换着花样做些清淡小菜,哪怕是少油少盐的清炒时蔬,她也难以下咽,有时勉强喝两口白粥,没过片刻便又尽数吐了出来。府里的丫鬟们小心翼翼,连洒扫时都不敢用带香气的皂角,生怕惊扰了她。可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