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秋面无表情的擦干了刀子上的血,将匕首收回刀鞘。 “这是第一个。” “什么第一个?” 苗昭反问了一声。 “这人,曾是柴大娘家的婆家,她儿子明明身体病弱,他们娶柴大娘回家不过是为了冲喜,她自己儿子没福气,却把所有的锅都丢在了柴大娘的头上,她是源头。” 祁秋平静的解释道。 听到祁秋选择这人的缘由,苗昭罕见的沉默了片刻,他看了一眼利落离开的祁秋,心头泛起丝丝涟漪。 他记得,她的命运,和那个柴大娘何其相似。都背上了克亲的名声,沦为了众人欺辱的对象,只怕如今,未免有兔死狐悲的悲凉。 什么克亲?自己福薄罢了。苗昭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为了给鲁家村蒙上一层恐怖的氛围,他并不...